竹子湖是台北人的後花園之一,每年海芋花季,總湧進大批人潮,堪稱每年盛大花事之一。
海拔670公尺的竹子湖,位於大屯山、七星山、小觀音山之間的谷地,
氣候涼冷多雨,來這裡遇到好天氣,是一種幸運。
竹子湖早年是火山爆發後的天然堰塞湖,
湖水退去後,留下一片肥沃的土壤,
一千年多年前,凱達格蘭族在這裡種植大片竹林,於是後來被命名為竹子湖。
日治時期,竹子湖是台灣最早種植日本櫻花的地區,
當時也引進稻米在這裡培植成功,所以又稱為蓬萊米,
之後又改種高冷蔬菜,直到1967年時引進海芋種植,
12公傾的面積成為台灣最大的海芋生產地。
在路邊,看到這漂亮得像假花的芙蓉花,
我沒有作特效,拍起來活脫脫像是畫出來的。
再來一張,
像不像是繪畫作品?
我愛拍花,這幾年印名片,都是用花相關的題材來設計,
曾用過在新疆路邊拍的不知名小花,
還有白河拍的蓮花的蓮藕、還有竹子湖的海芋,
下一次印名片,我考慮以這張圖來製作。
竹子湖除了種植海芋,
還有其他經濟花卉如天鵝絨、愛情花、向日葵、瑪格麗特...等。
土地肥沃,
連芙蓉花都長得欣欣向榮。
下圖,在路邊、農田邊,隨處都易見的鼠麴草,
我的植物書中寫葉呈現匙狀,行大留言告知這是匙葉鼠麴草,
網路查後發現,原來匙葉鼠麴草=鼠麴舅?
但我看鼠麴舅的葉子跟我拍到這張圖不像呢~~
網路上有拍到兩者的辨識方式http://lindyeh.pixnet.net/blog/post/28323791。
確定不是匙葉鼠麴草後,開始往葉子類似的秋鼠麴草比較中,
但秋鼠麴草的葉子部分與我拍到的不一樣,
來張葉子拉大特寫,葉面有披白色毛。
莖葉披著白色密毛,葉子是匙狀,
其餘莖是否直立?是否有毛...葉背是否有毛,下次再遇到這類植物,
我會細拍局部來方便判定,
維持原來的決議---鼠麴草。
如有人有比對出不同之處,煩請告知我,感謝歐!
早年,來竹子湖,我曾經從北投文物館那裡搭公車過來,
有一陣子,我愛上從山腳下的麥當勞處,走路當爬山的到北投文物館,
念書時,為了作業找場景,
還帶一群同學來這裡踏青玩耍,
後來實在沒那種財力跑到這裡來拍攝,
單純當作訓練腳力,終點只到北投文物館。
要上北投文物館,
也可以選擇搭公車直達,但是從另一方向上山,
徒步的話,我覺得走麥當勞前那段路,也就是光明路的沿途風景漂亮,
溫泉硫磺味瀰漫,
公園、飯店、日式澡堂、廢棄的木板屋等,
讓人不自覺忘記沿途全是上坡路。
海芋的造型很簡單,線條變化性不大,
顏色也很單純,
但其實很不好拍。
整片拍起來,像是熱鬧的嘉年華會,
失去了它本身單純素靜的況味。
在花店買一束海芋,
應該可以拍上好一會,
來這裡看到一大片都是花,
當下其實真是容易變傻了。
每家每戶,
用圍籬把自己的田給圍起來,
整片花海,顯得有點支離破碎。
這天來時,
已經接近正午時分,
太陽從頂端照射,沒有光影,
其實也不好拍,
剛好看到透光的花朵,趕緊來拍。
當年的一片竹林,曾經演變成為一大片麥浪,
現在則成了一片白色花海。
走在路上,傳來一陣陣臭氣,
看到農藥噴灑,才發現臭味來源,
站在順風處,讓人差點窒息、無處躲。
這片曾經是美麗肥沃的土地,
如果繼續噴灑農藥下去,
未來會是如何的景況?
這裡原本如同世外桃源般,
其實很有本錢可以營造得像是個螢火蟲、青蛙等和樂融融的世界,
唱起交響曲時,是多麼美的世界,
但只要一長期噴農藥,就很難恢復原貌了。
每朵海芋透著光,
好像是一朵朵浮在水面上白色祝福之燈,
搖曳在田野間,
是可以上達天燈的使者。
下圖,玄參科的通泉草。
行大指正,通泉草是匍匐狀,認為這應該是佛氏通泉草。
我又回頭查我的植物書中介紹,佛氏通泉草又稱為烏子草,
說兩者的差異是佛氏通泉草有走莖(但網路上有一說佛氏通泉草沒走莖的比比皆是),
佛氏通泉草植株與花朵都比通泉草大,葉形也不同,
通泉草花冠下唇較淺,通常是白色或淡紫色,如果以這點來說,
我圖中拍到的應該是通泉草,
但如果以花萼深裂來區分的話,通泉草深裂度比佛氏通泉草更裂,
兩者放在一起比較,我拍到的這趨向於佛氏通泉草,
比較資料參考通泉草與佛氏通泉草之別,
結論是,以花萼深裂度來辨識,這是佛氏通泉草。
有一說,農藥噴灑,通常都只停留在花朵上,
對水源的污染很低,
但看到那種噴灑的方式,
這說法可信度有多少?
花季時,即使是平日,
沿途還是停滿車輛,
小型遊覽車不斷一車車駛進來,
可想而知,假日時的繁榮景況是多讓人吃驚,
這段路,隨處有可招的公車,
忍耐點曝曬的時光,大家都搭乘大眾交通工具,廢氣汙染會少點,
交通也不至於老像得病的腸子一樣,
糾結得可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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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待下集。 系列文章:
台北●竹子湖●(上)海芋花季/白色燈海傳達祝福